信,姑娘会是这样自私残虐、不分青红皂白擅杀无辜之人。”衣飞石道。
文双月往后退了一步,她偏头不看衣飞石,也不看裴露生,嘴角紧抿。
“去年四月十八,姑娘与裴露生相约殉情。”
“四月十九,裴露生临死反悔,姑娘将定情信物五谷丰登羊脂佩交还裴露生,取回八爪金钗。”
“五月,姑娘与青羊巷东街举人陈晋生议亲,重绣嫁衣。”
“六月二十三,裴露生醉酒。”
衣飞石没有提及更羞耻的事,他仅仅说裴露生“醉酒”,文双月脸就变得惨白。
“姑娘贴身女侍金娥往百草堂,拣了一副药。”
“同时,姑娘向萱堂哀求,孤独此生不再嫁娶。”
在裴露生与衣琉璃结缡之后,文双月继续与裴露生往来、甚至私下偷情,这本该是让衣家人极度愤慨的一件事。衣飞石原本也恨不得将这对奸夫淫妇剥皮抽筋,然而,慢慢查问清楚这一对“奸夫淫妇”的细节之后,他很难说自己对文双月是否同情。
文双月曾想殉情,裴露生怕死,她没有哭闹纠缠,默默把从前的定情信物退还。
她重新议亲,重新绣自己的嫁衣,很显然是想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