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陆阳心里明白,陆晚已经把自己归到了某个群体里,一个她不乐意参与、更无法认同的群体里。他想告诉陆晚“你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可这句话除了坐实她对自己的指控,似乎没多大用处。
祁陆阳想得没错,陆晚确实不想听这句。她为祁陆阳做了许多,从感情到良心到底线,一再妥协、不断退让,不是为了讨一句跟谁谁不一样。毕竟和同性们比起来,陆晚根本没有哪里不一样。她们都偶尔会在不该心软的时刻心软,在不该怯懦的场合会怯懦,却也敢不顾一切飞蛾扑火,懒得计较,放弃权衡,从身到心地服从自己的本愿。
人说最毒妇人心,也讲无毒不丈夫,前者是彻彻底底的贬义词,后者却只是中性甚至偏褒义,陆晚对钟晓犯的错足够让她后半辈子都睡不安稳,若是被外人得知,只怕还会遭到唾弃与鄙夷;可换成男人来做这些呢?人们的共情能力会在瞬间飙升,只道是形势逼人、不得不为,临到头兴许还会叹一句:我懂,你也不想的嘛。
这世上,男人女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公平可讲。就好比祁陆阳一时兴起想要个孩子,不说征求陆晚同意,甚至连知情权都没有交给她。
陆晚恨自己没保护好孩子,更恨祁陆阳的刻意隐瞒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