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电话募地被挂断。
挨了骂的祁陆阳却是长舒一口气。
陆瑞年葬礼那几天,他和陆晚之间的气氛太过压抑,想找由头吵架都吵不起来。今天能得这小辣椒一句“混蛋”,说明人已经还原得差不多了。
祁陆阳正饶有兴致地翻看陆晚发的讨伐信息,散了会的祁元善踱过来:“怎么中途跑出去。谁的电话?陆晚?”
“嗯。”将手机放回口袋,他漫不经心地点头,“不听话不服管。再不好好教育下,得翻天了。”
小白出事后,祁陆阳对陆晚的心思在祁元善这里明了得不需要掩饰。
祁元善笑笑:“一起长大的感情就是不一样,走多远都挂在心上。真这么喜欢,伯伯可以做主让她进门,没人敢多话的。”
“不用。”
“怎么,有顾虑?”
祁陆阳给自己点了支烟,吞吐几轮,再才转过脸直直地对上祁元善探究的眼神,“您当年那么喜欢我妈,不也没娶她进门么。”见祁元善少见地失了分寸、变了脸色,他继续:
“您不是傻子,我也不是。我该娶个什么样的老婆,或者说,该找个什么样的岳丈,心里有数。”
“我和陆晚之间就算有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