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冷。
“卿卿一定很好奇,梁厚为何对朕说那样的话。”他轻声说了句,没有回头看她。
令窈走过去,站在皇帝身后,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此时双肩颤抖,似乎为旧事伤心不已。
令窈坐下,柔声宽慰:“他今日喝多了酒,所以才会冒犯舅舅,他不是有心的,舅舅别往心里去。”
但其实她心里也乱得很,为了安抚皇帝,所以才强做镇定。
令窈低了眼眸,紧握的掌心摊开来,将她新得的礼物送到皇帝面前,忍痛割爱:“舅舅想要它的话,拿去好了,反正我那的新奇玩意多得很,不缺这一件。”
皇帝侧过脸,声音哽咽:“卿卿无需讨朕开心,它是卿卿母亲的遗物,归卿卿所有,朕不能拿走它。”
令窈拿起玉兔放在月光下赏玩,“舅舅是否寻了它许久?”
皇帝:“卿卿怎地知道朕一直在寻它?”
“若不是如此,舅舅怎么会因为它和梁厚大吵?它定十分珍贵,所以舅舅问起它时,梁厚才会失控。”
皇帝接过玉兔,指了一处地方:“这上面刻着你母亲的名字,是她八岁时得了这个玩意,自己刻上去的。”
“玉兔是舅舅送给母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