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是刁民,他比不上她的二哥哥,生来便有西北军权,即便不入仕,亦能呼风唤雨。
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嫉妒与醋意,郑嘉辞猛地掐紧手指。
他在做什么?他明明是来让郑嘉和与郑令窈瞧瞧他现在富可敌国有多气派,该是他们恳求他捐军饷,而非他为她与郑嘉和过分亲密的事而生气。
他凭什么为她生气,她算个什么东西。
郑嘉辞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心头闷气无处发泄,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得让她尝些苦头才是。
如今他握有十万担粮食和金山银山,就算郑嘉和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
令窈见郑嘉辞去而复返,不打算再搭理他,冷瞥一眼往旁而去。
郑嘉辞捞住她宽袖:“四妹妹,方才是我说话冲动,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原谅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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