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松口气,不是做梦就好。
郑嘉和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伤心难过到宁愿这一切是做梦也不愿直面,他呼吸微紧,更加憎恨自己,为这无法挽回的一切,也为他无法再遮掩下去的私欲。
他无疑是爱她的,爱她这件事,从前世就开始了。从前拖着残缺的身体,他不敢肖想她,后来腿好了,他还是不敢肖想她,他只敢守着她。守她一辈子,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即便是以兄长的身份默默看着她,他也愿意。
想到这,郑嘉和自嘲地笑了笑。
他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难道不是他借以兄长的身份,卑鄙无耻地靠近她吗?
没了兄长的身份,她会多看他一眼?
后背已被雪浸湿,刺骨寒冷,郑嘉和躺在那,双目无神盯着夜空,喃喃:“卿卿,对不起。”
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
对不起,卑鄙窃取你的亲昵。
对不起,擅自将真相告诉你。
郑嘉和捞起令窈的手,“卿卿,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你动手吧。”
令窈收回手,“郑嘉和,你有病啊。”
郑嘉和苦笑,他确实有病,他因她而病,病入膏肓,已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