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阳闷闷地看着榻上面容苍白的孟铎。
山阳想了想,又说:“我将穆辰良和她关一块了,她这几天可欢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穆辰良做了什么快活事。”
帐外的守卫顶不住,眼看孟齐光就要闯进来。
山阳叹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取过旁边的帷帽打算冒充孟铎。
虽然他和先生的身形一点都不像,先生更白瘦些,但事至如今,只能拖一时是一时。
孟齐光闯进来:“主君!”
山阳无奈望过去,“欸。”
孟齐光愣了愣,低身问好:“是属下唐突。”
山阳眨眨眼,嗯?没怀疑?军师未免也太好骗了。
肩上多出一只瘦削修长的手,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抛向前方:“军师不必多礼。”
山阳瞪大眼,“先生!”
孟铎穿着白色中衣,不知何时从榻上起来的,山阳喜不自禁,摘了帷帽,差点哭出声,孟铎迅速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示意他不要露出端倪。
孟齐光:“不是山阳小将军受了重伤吗?怎么会是主君躺在榻上,山阳小将军在一旁看护?”
他的目光掠过孟铎衣襟微敞的地方,薄薄的衣料下全是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