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杜茹停下了收拾的手,纳闷道,“迟白也是有家和自己家人的,不可能一辈子住在我们家呀。”
“你这孩子,哭什么。”杜茹惊讶的看见桑攸眼泪一下滚了出来。
她在家大哭了一场,哭到喘不过气来,父母谁都不见,她从来没有任性过,现在却满心慌张,小孩子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那种可以慢慢攫住心脏的,巨大的恐惧感,像是第二天世界末日就要降临,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奢望让他们回心转意,让迟白再不离开,永远和她在一起。
“攸攸,别哭了。”她缩在被窝里,小小的身体一颤一颤,迟白犹豫了半晌,拉开被子,抚了抚她的背脊。
听到熟悉的声音。
桑攸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的一张小脸满是泪痕,眼睛都哭肿了,眼角周围一片绯红,“哥哥,你能不能不走?”她声音已经哭得沙哑,不复平时的软糯。
迟白沉默了,良久,轻声答道,“我以后会回来看你的。”
连他都这么回答,桑攸开始彻底绝望了。
“迟白,你可不可以别走?”她像是在绝境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抓住他的衣袖,抽噎道,“要不我们结婚吧,就能一直住在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