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后,随即皱起了秀眉想起了正事。
她记忆里的木三,穷,木讷,脸皮厚,这倒是其次,最主要木三除了总讽刺她倾慕柳时明这事外,却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而韩暮却和木三性情相差甚远。
她尤记得初次见木三的情形。
那日春光明媚,府衙亭畔芍药开的正盛,微风拂过如千万烟花齐齐绽放,璀燃夺目,她高兴的摘了几支芍药花别在发间,邀功般跑到爷爷跟前笑问:“倌倌今日可与前日有什么不同?”
爷爷打趣道:“更漂亮了。”
得了夸赞的她,满足的垂着头自谦:“……哪有!爷爷净爱说笑。”
恐她不信,爷爷对身后的少年道:“不信你问木三?”
此时她才瞧见站在爷爷身后的木三,少年比她高半头,穿着半旧的宝锦色衣裳,腰间悬块缺了一角的玉佩,人虽看着落魄,可模样生的极好,粉雕玉砌,似菩萨座下的童子。
经爷爷介绍,她才知木三是爷爷县衙里新来的幕僚。
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少年,不知怕被他比下去还是羞涩,直盯着他,搁在嘴边的问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被她盯着的木三脸颊微红,半晌不情不愿的憋出一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