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面的侧门出去,飞快跑到人多的街上。
她谨慎地回头看,没发现那中年男人追上来,才松一口气,坐公车回到县城找梁姨。
“好一阵子没见你了。”梁姨热络地说。
自从夏茗专注考复读班,把做生意的中心转向服装之后,进城送药的人就一直是孙巧容。
见夏茗抱着落地衣架和一团东西,梁姨问:“你拿着这个干啥?摆摊子卖衣服去?”
“挣点小钱补贴家用,”夏茗点头,问道:“我能不能先把东西放你这里?我家在乡下,来回搬很麻烦。”
梁姨皱眉,有点不乐意。
夏茗把一个包好的袋子递给梁姨,说:“我卖时装,有一套我觉得特别适合你,就留下了。”
梁姨扫一眼夏茗身上灰蓝色的衣服,觉得夏茗说的时装,八成也是乡巴佬审美。
反正是夏茗自愿送的,不拿白不拿,梁姨顺手接过袋子,指着后方的角落,“东西你放那里吧。”
“谢谢。”夏茗放好东西,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对了梁姨,你知不知道县城哪里有房子可以租?最好是三房一厅这么大的,周边环境比较安静,治安一比较好,流浪混混少点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