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爹娘养,为人懒惰爱偷钱又放荡,和陈皮佬在玉米地风流快活,最后被陆家当成垃圾给轰出家门,所有听到的流言,全都交代了个遍。
霍临风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面色一片寒霜,浑身冒着冷飕飕的低气压,吓得周绪差点舌头打结。
“你说的这个人,不是她!”霍临风拳头握得咯咯响,声音冷得能让人打哆嗦。
周绪顶着令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小心地斟酌着用词,说:“所以我说,她昏迷前后,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陆尾村的人都说她偷钱,可她自己能赚钱,一个顶三个,赚的钱估计比陆家的全部家当还多,犯得着偷?”
“而且老大你给她的腕表和小军刀,她但凡不瞎,就一定知道它们值钱,可这点便宜,也没见她贪。”
“说她勾三搭四,可她见了咱两跟见了鬼似的,躲得远远的,换做别的女人,还不得巴巴的凑上来?”
“就这几点来说,就已经处处是漏洞了,至于其他的……”周绪顿了一下,瞄了一眼老大的脸色,决定闭嘴为妙。
和陈皮佬在玉米地风流快活什么的,他再提一句,下一秒老大估计要把他脑袋给拧下来了。
霍临风鹰眸一片厉色,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