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妹俩占了澄心堂的东侧,西侧,徐柔嘉羡慕地看了周芙一眼。
真好,她也想躺着。
念头刚起,徐柔嘉心中一动,慢慢地扬起脑袋去看周岐。
周岐依然跪着,侧脸清冷而专注,如佛祖最虔诚的弟子。
徐柔嘉眨眨眼睛,然后,她轻轻地扯了扯周岐的袖口。
周岐睫毛微动,冷声问:“何事?”
徐柔嘉用最乖最柔的声音道:“表哥跪了这么久,肯定很累了,快坐下歇歇吧?”
周岐莫名耳朵痒痒,只觉得小丫头吃的那两颗糖都融进了她的声音。
“不累。”他硬邦邦地说。
两个字就堵住了徐柔嘉后面的话。
徐柔嘉总不能直接开口求躺,她叹口气,实在困得不行了,只好蜷缩着躺到地上,脑袋垫着蒲团。
周岐微微睁开眼,就看到了她这副可怜样,那一头周芙枕着周峻的腿,上半身垫着蒲团,似乎睡得挺香。
虽然是初夏,但地面还是凉的。
再看徐柔嘉紧紧皱起的眉头,周岐有些犹豫,如果她生病了,操劳的还是母亲。
约莫一刻钟后,周岐改成了坐姿。
徐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