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好吃好喝,等办完宣太后的意愿,还能去荆扬两地看看那吴侬水乡的小姑子……”
众人大笑。
“如今看来,这番好事怕要耽搁了。”少商加重发音,“有人要杀我!难道我引颈就戮么!”
“自然不能!”众人大喊。
“适才有人问我,既然有人杀我,躲开不就完了么?做什么非要顶回去。”少商朝一旁地上的尸首一指,“不怕告诉诸位,我为的不是自己,为的是他们!”
众人目光齐齐射去。
少商拿出一片竹简,沉声道:“这是从尸首身上寻来的家书,他们原是荆州人士,后来分出一支来豫州落户。这回荆州的老祖宗要过八十大寿,又逢上叔伯家的女儿要出嫁,他们思亲情切,索性阖家出门去探亲,将寿酒喜酒一道喝了。谁知天地无眼,全家却遭横死,大家看看……”
平板车上的尸首血迹斑斑,老弱妇孺全都有,程府老兵还好,宣太后托付的卫士们基本没离开过都城,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瞬时眼眶湿润,更有年少些的,看见木板车上还有小姑娘和幼童的尸首,不禁落泪。
“都是人生父母养,都有骨肉至亲,就因为一伙该遭天打雷劈的禽兽,如今喜事变成丧事,等消息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