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难以下咽还吃?”楚寔道:“我已经叫人备车了。”
季泠真是很不能扑过去掐楚寔的脖子,然后吼他,“你太可恶啦。”
可她实在是没那胆子,只能很委屈地道:“表哥,你太欺负人了。”
楚寔笑着拉了季泠起身,“走吧,我带你去外面吃。”
季泠道:“表哥,你是不是故意的?看着我吃了一大碗白米饭,还说带我吃去吃。”
楚寔道:“天地良心,我哪儿知道简简单单的做菜这么难啊?可我看你吃得那么快,那么专心,还以为你是饿了,所以只能由着你垫垫肚子。”
季泠摸了摸自己都快圆了的肚子,恶从心起地一把搂住楚寔,然后飞速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这一口还不轻,然后再飞速地跑了,空中只留下“吃吃”的笑声。
季泠胃口好,即便吃了一碗白米饭,可在西郊镇上的饭庄里还是把每种菜式都品尝了一点儿,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楚寔一整个下午都是陪着她的。两人自然不能你看我,我看你的干瞪眼儿,所以便摆了棋盘。
季泠虽然回下棋,但棋力和楚寔比起来,那就是三岁小孩儿跟成年男子的力气之间的差距。
不过她在楚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