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了个橘子,这才站起来,“那我回去了,这几天我都闲着,做好被我骚扰的准备。”
徐青柚以为他说的是微信上,于是果断道:“拉黑。”
司潮冲她做了个鬼脸,“幼稚,动不动就拉黑。”
徐青柚:“……”竟然被这么幼稚的人说幼稚!
徐青柚还是低估了司潮,也不知道这人哪儿来那么多精力,拍了那么久的戏,回来不知道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不是在小区里等她,就是去学校堵她。
师娘节后住院了,陈老请了假陪她,徐青柚就得帮陈老代课,比九月还忙,这日下午没课,她就给陈老提前打了电话说要去医院探望师娘,陈老答应了,并且不容拒绝地让晏行来接她。
晏行的公司离平大不远,中午下班开车五分钟就到了,徐青柚还没下课,他于是下了车站在树下抽烟。正这时,后背被人一拍。
一个戴着口罩的脑袋伸过来,“小燕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晏行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认出来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恢复一脸平静,打招呼,“司潮。”
“嘘!”司潮比了个静声的手势。
“你怎么在这儿?”晏行问。
“等一个朋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