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机会问问吧,意儿嘴硬,得让梁玦去宏知县那儿打听打听。”
“还打听什么?”阿照心知肚明般摇头:“我早知他们没好结果,当初若听我的,今日何必受这些气?”
宋敏略笑笑没说话。
次日宏煜生辰,他一早起来梳洗更衣,收拾得端方整肃,童旺已在庭院设下香案,他规规矩矩行礼,烧了香,又朝父母所在的方向拜了拜,这才到前头画卯去。若在家中过生日,可没这么简便,先得到宗祠向先祖磕头,再去各房长辈处问安,家里那些兄弟姐妹们少不得要闹他半晌,外头的朋友也会相约前来贺寿,阖府上下围着他一个人转,那才叫热闹。
如今当着官职,自然没工夫浪去,不过如往常那般老实待在衙门里做事。
及至晌午,宏煜吃了长寿面,童旺拿着礼单过来回话,笑说:“家里差人送的东西都到了,大人请过目。”
他随手翻开看了两眼,同去年一样,没什么稀罕,倒是他三叔出手阔绰,这回竟送了一架西洋挂钟,说是游历广东时从一个外国商人手中购得,价格不菲。宏煜瞧着有趣,当下叫人挂在了书房。
除此以外,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也寄了贺礼,不过是些金玉摆件和玩器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