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只勉强喝了几口粥,嘴里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阿照散值,到房里陪她说话,絮絮叨叨的,意儿嫌吵,打发出去,自己靠在床头看书。
掌灯时宏煜突然来了。
他打起毡帘进屋,发觉今晚尤其的凉,走入里间,闻到一股子药香,迎着灯烛,见床上的美人面容憔悴,没了往日的精神,青丝披散,冷冷清清坐在那儿,倒是陌生得很。
宏煜走过去,稍稍弯腰,就着灯光打量她的脸:“我听说你病了,这会儿觉得如何,可好些了?”
意儿见他来,也没什么反应,搁下《刑名全录》,敷衍一笑:“多谢费心,我很好。”
宏煜听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于是伸手去探额头:“怎么这么严重?”
意儿别过脸避开了他的触碰,转而拿起香几上放凉的药,一声不响地喝起来。
宏煜坐在床边细细观察,只见她眼底发青,嘴唇发白,身上穿着妃色衣裳,肩头很薄,乌黑长衬着白生生的脸,像话本里走出的清艳女鬼那般。
他心下叹气,不由得放软声音:“我三叔来了,要在衙门待几日,你看什么时候得空了,过去坐坐。”
意儿喝完药,搁下碗,用帕子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