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一年能多上百斤米粮,亦能令家中处境改善了。更不要说一朝战死的千张抚恤,足令这许多朴素的士卒愿意肝胆涂地。
而在岳欣然看来,如今所定数额却只是一个开始,还远远未够。为家国舍却如此之多的人,值得更好。只如今镇北都护府新立,只待她手头宏图渐次展开,这个数目必将继续提升。
“你们皆是亭州的大好儿郎,肯为家国洒热血!只要全军一心,何愁不平北狄!过去三载北狄敢放马亭州,自今而后,有我镇北大军在,必叫北狄有去无回!亭州儿郎,何不随我马踏龙台,镇国北疆!”
“马踏龙台,镇国北疆!”“马踏龙台,镇国北疆!!”“马踏龙台,镇国北疆!!!”
说不清胸中翻腾的是什么,十万边军只觉自今日起,自己再穿着这身布甲,手握着兵刃,再冲向敌人的时候,胸膛中的什么已经彻底不同。就好像,突然凭空生出了许多勇气,叫他们再也无所畏惧。
边军激动,这些边军将领又何尝不是胸中热切,看着高台上下来的陆膺,心中何尝不感慨,边军多少年了,终于又见一位真正的统帅。
余兆田更是觉得胸臆间似梗着什么,现在回想,先时想在检阅之时与都护一较高下,何其可笑?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