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她咬着下唇声音艰涩的控诉道。
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狗,高兴了就逗一逗,不高兴就扔在一边!
拧紧眉头,傅凛沉声开口,声音仍带着高高在上的味道,“我特地过来就是为了欺负你?叶梨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来看一下我的儿子。”
太高看自己了。
太高看自己了。
屋里很暖,可叶梨却如置身冰窖,全身上下都冷了个彻底。
眸子里闪过一丝难堪,她攥紧了拳头,脸色苍白。
在和傅凛的争吵中,她从来没有占过上风。
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哑口无言,心如刀绞。
许久后,她才开口,声音艰涩难听,说得无比艰难,“现在你看过了,可以走了吗?”
“不够,”他低声开口,“我听见他说想要爸爸抱抱他。”
呆滞了两秒,叶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满心都是荒谬。
他想要抱抱孩子,孩子还没出生,那岂不就是抱自己?
气得浑身颤抖,叶梨抓起身边的拖鞋就用力朝他扔了过去。
敏捷的一侧身,傅凛就躲过了那只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