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出了京城哪儿都是穷乡僻壤……”刘希生怕自己下了大狱,这会儿逮着能说不能说的全秃噜了,“小人真的只是买个官儿,虽然交了三千两银子,可,可还没得手不是吗?大人明鉴,这,这应该不算犯了律法吧?”
“你倒是会为自己开脱,”庞牧冷笑道,见晏骄冲自己使眼色,又问道,“你们聚会时吃的那什么神仙粉的,也是从他手里拿的?”
“不是,”刘希老实摇头,“是另一个人,好像也是京城来的,跟赵二公子原本就认识的样子。”
顿了顿,他又心有余悸的说:“那神仙粉听着好听,可实际上就是阎罗粉!吃上两回必然上瘾,瘾头发作的时候涕泪横流,什么亲爹亲娘都顾不上了。那个时候但凡谁有一点儿神仙粉,叫上瘾的人去做什么都成!这还是轻的,重则……一个不小心,就跟张开似的,连命都没了。”
“你没吃?”庞牧打量他几眼,问道。
“吃了一回,”刘希后怕道,“那日醒来发现睡在雪窝里,险些冻死,以后就不敢吃了。”
“可本官听说赵二公子惯爱逼人吃,”庞牧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很有压迫感,“张开就是给他逼死的,怎么偏你没事儿?”
“小人冤枉啊!”刘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