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纸张交给郭仵作保管,又用湿泥巴做印版,给两位死者的牙齿压印,然后对着阳光仔细比对起来。
唉,要是有相机和电脑就好了,现在这样真是费眼睛。
良久,她冲庞牧点点头,“对上了,是这位男性死者的牙印无疑。”
庞牧蹲下去,抬手往那小子脸上拍了拍,啪啪作响,“小子,告诉本官,既然你家如此和睦,你爷爷又为什么要咬你?他一个瘫痪多年的老人,又是怎么样才能咬到你的耳朵,嗯?”
说完,他便站起身,朗声道:“将疑犯带回县衙,即刻开堂!”
衙门的人呼啦啦来了,又呼啦啦走了,还带上了原本应该是报案人的王大勇一家五口,以及村长和几名可以作证的邻居。
这显然给青山村村民们造成不小的冲击。
“这,这咋回事儿啊?!”
“娘咧,我才刚听了几耳朵,那老王头和他婆娘是给人杀的!”
“老天爷,谁这么狠的心?”
“人都带走了,这还有跑?真是没看出来啊!”
“嗨,俺早就觉得王氏不是什么正经人,最毒妇人心,肯定是她干的……”
“呸,少胡说八道,以前你咋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