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岔路口的那个早点摊上,要了一份和过去一样的豆浆油条,看到老板对他完全陌生的眼神,他心里微微怅然。
自己原先的钥匙已经在火灾中丢失了,他蹲下身,正打算在门口的破门垫下拿备用钥匙,可是目光落到锁孔上,却猛地一愣。
不对,锁孔是坏的!
他心间一颤:几天不回家,这是被闯了空门?
屏住了呼吸,他轻轻一推,果然,门开了。狭小的客厅里,入眼一片狼藉。
简陋的家具被全部推倒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到处都是,衣服被丢得散落一地,就连小床上的床垫都被划开了,露出来里面锈迹斑斑的弹簧和脏棉絮。
枕头下放着救急用的一千多元现金果然不见了,可是为什么简易的工作台上,那一摞最新写的两首歌的手稿,也不见了呢?
一首已经完成度很高,一首也做了大半,还想着继续精修,这入室偷盗的小偷拿了钱就算了,还拿这些不值钱的曲谱做什么呢?
成焰满屋子乱找了一通,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沓手稿真的不见了。
他颓然地坐在板凳上,叹了口气。
伸手拉出床下的鞋盒子,打开其中一个,还好,那本这几年随手记下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