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又收回来,最后隔着袖子轻轻握住。
她像是不曾发觉似的,一直没有要抽开的意思。
如果不是后颈的伤口隐隐作痛,林现一定会觉得这是在做梦。
一个过于得偿所愿的梦。
回程的路上,谭悦坐在副驾驶座,喋喋不休地感慨自己这虚幻缥缈的一天,有种下一秒即将原地升仙的错觉。
“老天爷是不是对我太好了……走之前谦宝还抱我了呢!天哪,我不能呼吸了。”
一旁开车的罗白雪瞥她一眼,“鼻塞吗小姑娘?我这里有喷剂。”
艾笑在后面探身问:“你的那个朋友什么时候做手术?时间定下了吗?”
谭悦嗯了声说定下了,“四月中旬。她要为小肠移植做准备,不能出门了,所以想拜托我替她去看谦宝的演唱会。”
讲到这里,她突然眼睛一亮,转过身来扒着座椅道:“我们一起去吧艾笑!”
她愣了愣,“我?”
“对啊。谦宝跟我说这次的主题比较怀旧,全都是回馈老粉的歌。去吧,机会难得啊,错过了就没有了。”
谭悦揪着艾笑衣袖恳切地扯了两下。
回馈老粉的怀旧专场,意味着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