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城里做工的原因,他要结婚还得先给他工作的单位打报告。这个报告就是走个流程,单位肯定不会拦,但也要等流程下来才能确定婚期。
董馥梅现在只是准周家媳妇。
要结亲的两家人都同意了这门婚事,本该就成了。偏肖家族人也要跑出来掺和一脚。
董馥梅早就打了婚姻无效的报告,获得了组织批准。已经不是肖保林的婆娘了,肖家族人并不能在她再嫁这件事上指手画脚。
但人家还可以关心董馥梅的几个娃。
还是那句话——他们担心董馥梅的几个孩子要改姓。
打着不能让肖大河一支绝后的名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肖家几位族老找上了门。
“保、啊不,学军妈,那个……你还记得你答应过孩子绝不改姓的事不?”肖家族老拿着当时签下的契书,虽然里面的内容主要是说断亲,但还真就有不改姓的字样。
“我记得的。”
被这么多人围着,董馥梅似乎有些慌,肩膀微蜷,头也低了下来,让人只能从上而下看到她的办张侧脸。
在旁人看来就有肖家族老来威逼一个弱女子的意思。
旁边的邻居就为她说话了:“辣个白纸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