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堂兄弟结婚啊,那可是喜事,新娘子漂亮不?”果然,人家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了。
董馥梅接着道:“漂亮啊,怎么不漂亮,白白净净的,比知青都不差。”
因为知青没做过多少苦活,别的不说,皮肤就比乡下姑娘好上许多,看着就好看几分。再加上季海燕知青那风光的让人津津乐道的嫁妆,更是让将姑娘比喻为知青成为最好的夸奖。
“真的啊,那你兄弟可有福气了。”喜事多半会让人夸一夸,但夸完也容易没话讲。
董馥梅没让场面尴尬,说道:“是有福气,不过最有福气的还是阿根不是,也不是每个知青都能有自行车做嫁妆。”
“这你说的是,我就知道塔下那边也有小伙子和知青好上了,可人知青说是来支援农村建设的,暂时还不想结婚。你说这叫什么事,我塔下那边有亲戚,人和我说,那女知青看着不大正派,就吊着人帮着做农活呢。”这人还知道些八卦,正愁没人说呢,董馥梅提起了话头,她就开心的往下讲。
董馥梅并不想知道别的大队知青的八卦,就将话题扯了回来:“那是人家大队的,我看我们大队几个知青人都不错,没那样办事的。”
那人回忆了一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