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水淡笑:“你在校内发过他照片。”支教的相册里,有全队的合影。
苏起嗯了一声。
两人又不说话了,沿着林荫道往前走。夏日,树木茂盛,阳光斑驳,落在梁水棱廓分明的脸上,竟生苍茫。
苏起手机一响,是江喆发来的消息。梁水不用偷看都能猜到。
他们已走到岔路口,苏起说:“我去上自习了。”
梁水很平静,说:“好。”
四目相对,只是匆匆。
彼此竟都不敢细看对方的神情。
她转头便走了,没有一丝留恋的样子。梁水望着她的背影,心突然疼得像要撕裂开。他咬紧牙,几乎是负气地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就刹停,还是没忍住回头看。
但苏起没回头,她的背影映在林荫路上,越来越远。他抬头看看树梢上斑驳的蓝天,又再次看她,鬼使神差地,他越走越快,终于朝她大步追上去。
可跑到半路,他停了。
那个叫江喆的男生站在拐角处等着她,她走上去,和他说着什么。那男生低头看着她,一直在笑。
梁水插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那画面跟火一般灼烧刺痛了他的眼。许是心太疼了,他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