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我的后脑勺,阻止我后退的步伐,极具侵略性的撬开我嘴唇,逼迫我与他沉沦在迷乱的世界中。
呼吸被夺走的感觉让我有点难受,我张开双眼,入目是他刻满星星点点流萤光华的黝黑瞳孔,既有深入骨髓的爱恋,又夹杂着淡淡的忧愁。
倘若爱恋是为我,忧愁亦为我,那我希望自己能够替你化开所有忧愁,那样的东西,配不上你的朗目星眸。
我闭眼拥住他,好像要把自己融入他的胸膛。
……
什么情况!
我从这无比真实的梦境中惊醒,脑袋因宿醉而疼痛,躺在床上,我手指抚摸过唇瓣,丝丝缕缕的缠绵之痛,明晃晃告诉我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夭寿,我昨天真的强吻了沧濯!
我扭头向床边窗口望去,门外榆树随风摇曳“沙沙”响,榆树粗枝上沧濯闭紧双眸横卧着,应是还在熟睡,原来他每天晚上都离我这么近么……只要微微仰头,就能看见彼此。
洗漱干净,我俯身捡起地上的一枝红山茶,两指捏着花茎来回摩挲,花朵便在我手中旋转起来。
推门的声音响过,树上沧濯立时醒来,翻身站在我面前,素来面瘫的俊脸难得染上些许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