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秀凑近,用干净的指腹轻轻捏住话本一角,再小心翼翼的翻开。
南烟看着她的慢动作有些紧张,席秀这是魔怔了?
“席秀。”
南烟放下话本,无奈的提醒道:“虽我说过这些话本不像是被俞宗衍看过的模样,他应是购入以作收藏,但他既借给你看,又未过多嘱咐什么,你便不用太过紧张,看话本讲究的便是随性、懒散。”
“再则即便我们真的将话本弄脏弄旧,以宗衍的为人亦不会计较。”
“南烟你很了解俞公子?”
席秀偏了头,双眸干净剔透,她问道:“他喜欢你是不是?你能给我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南烟打趣她,“你性子机敏,又是自来熟,连俞宛清院中的下人都成了你的姐妹,难道打听宗衍还不容易?”
席秀摇摇头,一脸正经,“我不听他们说,我要听你说。”
南烟于是回忆旧事,客观的讲述了少年时脾性温和、聪慧且心思细致的俞宗衍。随后,她提醒道:“再次见面时隔五年,你时常候在我左右,与他相交的时间不比我少,他如今如何想必不用我多说。”
如今的俞宗衍变化不大,他顺着人生轨迹成长,脾性依旧温和、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