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无趣之人?”
冯希臣抱胸,冷冷道:“难道你不觉得这事很有意思?一个生母为妓的人却因推行科举制,石鼓书院减免学费而与他们这些官宦子弟在同一间课室学习。”
王钰秀仰头看着面前这粗布麻衣的少年,道:“古有陈胜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说的极对,我信冯公子日后必定称王拜相,不比书院其余学子差。”
冯希臣仍旧是笑着看她,眸光懒散,“多谢王小姐信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话我自然是信的,不说远的,便说今年初新旧朝交替时长街之上的血迹不少可是旧朝时那些高官贵族的血,其中亦有不少与王小姐一般出生世族之人的血。”
他出言讥讽,王钰秀一愣,垂下头去。
她这微垂着头颅的模样倒是与南烟有几分相似,冯希臣移开目光,似乎终是知晓自己言语过了,于是放低了声音道:“王小姐安慰的话也说了,冬日天色暗的早,你还是先行回家吧,免得家人担忧。”
“希臣…”
“请回吧!”
冯希臣转身离去,不料王钰秀却是追了上来,伸手扯住他袖口,急道:“书院中的流言蜚语我会拜托父亲摆平,你莫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