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吗?那时候我们才二十出头,我们刚来到这片冰雪极地,本以为每天都可以看见自己深爱的雪景,每天都能享受极光。
可谁知道,我们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就被掉入了冰川之下,这里的水有多冷,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几乎一瞬间我都能感觉到我的骨头被冻断了。
但那次你极力的帮我,拉着我一起游出水面,我们一起拖拉硬拽的返回交通站的时候,已经成了两个冰块人,但我们还是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
是你告诉我要不放弃的,是你告诉我要一直活下去的,尚特!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还不知道交通站已经被毁了,剩下的队员七零八落,连信号也是断断续续,更不要说救援会姗姗来迟般多久的明泽,已经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此刻的他,只想让尚特醒过来,哪怕只说一句话也好。
十年的交情,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没有什幺过往的工作人员,也无法残忍的抛弃死亡,更何况是尚特呢。
也许此刻,才觉得内心感情复杂的明泽,却早已来不及说一些告别的话了。
他不知道,尚特的“离开”竟是如此的狠心,却又独一无二。
南极的混乱一团,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