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日久。”
“算是吧。”
阮时意错愕之余,清澈冷寂的神色柔和了三分,余下的黯然隐没在长睫毛下,含而不露。
青年眼眶渗出红意,沉嗓嘶哑:“可否告知在下……她、她的生平往事?”
“生平往事”四字,字字哽咽。
阮时意下意识轻咬唇角,心头纷纷乱乱,琢磨不透其用意。
——他在打听她的事?
青年与之对视短短顷刻,陡然气息紊乱,暗藏哽噎,蓦地低下头,目光不知坠落何处。
“……是我唐突了!改日再叙,告辞。”
话未道尽,已急匆匆转过身,生怕人前失态般仓皇离去。
阮时意分明看到他颈脖紧绷,宽肩难掩颤栗,连步伐都带着趔趄。
所踏每一步,皆是寥落。
刹那间,如有惊雷从天而降,正正击中阮时意久未动荡的心,炸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惘然若失,低叹一声,轻手轻脚跟了过去。
*****
先前汇聚在栖鹤台一带的师生已陆续回归四苑,苏老和阮思彦也不知到何处巡视,偌大场地,仅余老仆执帚洒扫。
青年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