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灯笼,灯火昏黄处走出一人来。
莫七忙跪下,轻声唤道:“父皇。”
皇帝上前一步,丝丝酒气传来。
父子二人彼此心知肚明,在这还能是做什么?多少有些尴尬。
只听皇帝问着:“起来吧,你伤势可好些了,又饮酒?”
自然早就好了,莫七淡然说着:“好些了,太子也很是关心,今日邀了儿臣去府上,便饮了几杯酒,儿臣不胜酒力,便出来走走,途径此处,不想巧遇父皇。”
“哦!那便早些回去吧!”皇帝说着。
莫七正要告辞,只听“吱吖”一声门开了。
“莫七。”鱼奴像只雀鸟一样轻越而出,面带笑容,声色喜悦。
门外的三人皆看过来,细柳在门内,惊慌失措的立在一旁。鱼奴一时不知所措。这不是白先生吗?皇帝?夜色昏暗,不会看清我吧,权当不认识。
“莫欺春到荼醾尽,更有杨花落后飞。”鱼奴唱道。
又问:“你们是何人?何故在此?”看也不看莫七一眼。
自然没人搭理她,“细柳,我出去一下,你看好院子。”说着鱼奴就要走。
莫七一把拉住她,白先生厌弃的神色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