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师父是北歧人!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只是实在意外,鱼奴一时竟不知怎么办了。
自己弄丢了那方印玺,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事。她仔细找了许久,又查探诸多,知道不是无一所为。
岚风也说,无一一早上都和他在一块。
这会见无一回来,两人都有些不自在,无一还生气呢,今日烦人的事真多!
“东西找到没。”无一问着,径直坐了下来。
“好无一,别生气了,是我冤枉你了!”鱼奴哄着她:“这样吧,我做东,全梁州的吃喝玩乐,你们随便选,如何。”
无一岚风俱是开怀,约着开了街去吃羊肉暖锅。
晚上,鱼奴与无一在房中,俱是失眠,无一便说起今日肃王府上见闻,鱼奴听见清苓与莫七之事,难免不快。
今年是怎么了?除夕节都不得安生,红情坊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师父也不在!
鱼奴不免忧愁,佳容姐姐受了伤,还有那个陆怀风,神出鬼没!
念念说,要杀萧长定的和帮萧长定的都是北歧人!他们,想干什么?
鱼奴细细思量。
红情坊与清风楼平日往来甚多,如果清风楼和重安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