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令人窒息。
林清和俞锦绣从店里跑出来的时候,吴耀已经准备往回走了,见到她们俩,他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只是想问她是否留着赵副局长过去送给她的一枚徽章,那玩意儿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处,送给我,倒能让我留个念想。没想到,她见我在后边追,跑得更快了,一出街就被一辆板车撞到了,整个人都被轧到了轮下。”
只是一辆板车而已,没这么大的冲击力,就算真的撞到人,也不过是受点皮外伤罢了,可是,从俞锦绣这角度看去,楚琴躺在地上,鲜血糊了半边脸颊,看起来怪受罪的。
来来往往的路人围作一团,推着板车的中年妇人急得团团转,一抬头就解释,“我是着急要赶路,但我这车又不是长了四个轮子,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啊?那姑娘太瘦了,跑得又快,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滚到我轮子下去的。”
中年妇人的谈吐很清晰,路人发出了“啧啧”声。
“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了,真是有意思,照你这么说,人家姑娘还能傻乎乎地往你轮子底下钻啊?”
“就是,我们可都看见了,到时候得去派出所作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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