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好像有点不对劲。
巨大的落地书柜上整整齐齐摞着厚厚的书,一侧的书桌也被收拾得很干净,整个房间简约得有些性冷淡风格。
面前这个房间陌生又熟悉,宋灿只觉得浑身一僵,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敢情她昨晚还跑错房间了。
宋灿倒吸一口凉气。
她跑郁弈航房间了,那郁弈航在哪?
脑海里某些零碎的画面开始汇聚,宋灿不禁打了个哆嗦,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客厅吊灯依旧亮着,水晶灯粲然灼目,宋灿下意识把脚步放得很轻,试图从慌而乱的状态里抽身而出。
然而越走近客厅沙发,宋灿心跳得更快了。
脑海里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告诉宋灿,不想喝苦哈哈的解酒药,又怕不喝的话会伤害某人幼小的心灵,所以她是怎么想的来着?
把煮汤的人绑起来,那就不用喝啦。
“……”
宋灿慢慢靠近沙发,那个人的轮廓愈发清晰。
长睫安静覆在下眼睑上,眉心皱着,手腕被长毛巾缚着,而毛巾又被箍在了旁边的大理石柱上,睡衣扣子没扣,腹肌若隐若现。
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