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她的牙关,薯片被渡了过去。
脑海轰的一声炸开了,像是有人在放烟花,晕乎乎又很凌乱。
宋灿顿了顿,弱弱缩了手。
郁弈航却像察觉出她的逃离,扣着她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力度加大,不让她缩手。
好一会儿,郁弈航离了宋灿的唇,淡淡的目光扫向周围人,“这样不算掉吧?”
虽然是问句,但用的是肯定的口吻,那语气仿佛在说有人否认就是找死。
偏偏真有不怕死的——
台长笑眯眯晃着酒杯,笑嘻嘻开口,“当然算啊,大冒险当然是由大冒险一方主动呀,说好是灿灿喂的,会长你这样,两人都得受惩罚呢。”
郁弈航淡淡睨他,“你还挺会来事的。”
换做平时台长出于求生欲早岔开话题了,这回儿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胆儿肥了,台长笑容未变,甚至还打趣郁弈航:“你也够配合的啊。”
郁弈航:“……”
宋灿的脸早就红透了,所幸包厢光线昏暗,她又躬着腰,台里好友们只当她是害羞,不约而同地放弃了打趣她,火炮集中郁弈航身上。
台长想了想,鬼点子又上来了:“这样吧,你们说一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