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道谢,立刻冲了进去。
齐皇后不甘叫道:“母后,太子妃言行放诞,难道我还不能惩治一番了!”
太后厉声道:“住口!”她怒道:“你怎会如此蠢钝?!太子为何要同那牟烈比试,为的就是保住太子妃的清白名声,保住咱们魏朝的颜面,你还敢在这儿骂太子妃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她可是太子的妻子,传出去你让太子如何做人?!”
齐皇后脑子确实蠢钝,被太后这么一呵斥才反应过来,慌了神:“我,我就是气不过,才把话说的重了点,不会影响到太子吧?!”
太后对她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也懒得多费口舌,由身边老媪扶着走了:“你回宫跪一个时辰,这儿不用你帮忙了。”
齐皇后脸一白,身子委顿。
......
沈辛夷进去就看见几个太医轮流给陆衍问诊,太史捷立在陆衍身边,凝眉不语,一个小内侍取来温热的绢子,给陆衍擦着唇边的血迹。
她伸手接过内侍的绢子,一边给陆衍擦脸,一边忧心忡忡地问太史捷:“太子如何了?”
太史捷捋须,摇头叹了声。
沈辛夷脸都白了,太史捷忙安慰:“太子妃不必太紧张,病情或许会有些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