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篇诗词皆是男女之事的明示和暗示。
如果是其他学生,早就被谭鸿远的一句打趣弄得脸红羞臊,但裴钧是王八的寿命,见识的多了。虽然魔从不需要用这种事情抒发欲望,但他周围都是魔修,经常忍不住给他来段现场表演,只不过他那时看什么都毫无感觉甚至无聊,无法理解人类会为这样的事感到快乐。
谭鸿远见裴钧满脸笑容,目光却颇为冷淡,自感无趣地闭上嘴巴,让工作人员把两幅书法作品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刘青看了顾南萱的书法,又看了裴钧的书法,要是换在别的时候看到这么两幅出色的书法,他肯定无比高兴,只有今天不同。
他虽然是书法协会的成员,又是谭鸿远的弟子,但名气却不必上水平差不多的书法家,只因他的作品始终没有在《笔墨》刊登。
这次《笔墨》编辑告诉他的作品进初审阶段,他欣喜如狂,以为就要得到机会。没想到《笔墨》的主编忽然找他帮忙,请他今天给盛梦岚搭架子,捧捧她,实在不行也没有关系,但必须要保证滕飞瑶得到谭主席的表扬,让她的作品刊登在《笔墨》中做到名正言顺。
盛梦岚的事情他做的差不多了,至于结果如何不是他能控制的。让滕飞瑶得到他老师的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