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前面的人挡着,也看不太出来。”然后又带着薄薄的谴责眼神,望了一眼祝可以。
祝可以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摇摇头:“不行,最后一次大合照,当然要统一,居筱恭不是住校吗,让她去宿舍拿一件给她,先借着穿一下。”
她又探头朝居筱恭眨眨眼:“可以吧?”
居筱恭当然可以,她高二要调去超常班了,伤心难过得恨不得拿个同学录让每个人都在上面贴一个大头照再写上三百六十五句祝福给她。
所以能留下纪念什么的,她当然会积极配合,当下脚下生风,没管蒲京的叫唤,嗖地一下就出了教室。
高原坐在椅子上,僵直着背,慢慢垂下手摸了摸还带着不少青肿的小腿,脸色一点一点白了。
她慢慢抬起眼,与讲台上如以往澄澈明亮的那双眼对上时,对方还弯了弯眉眼,朝她莞尔一笑,就好像她完全没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伤,而他们明明答应了要帮自己掩饰一样。
她的心神越发变得不宁。
原本预约了要合唱的几人站在投影旁,有些紧张地揪着衣摆拽着头发。毕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本来就磨合的不太好的几人,都不知道现在会跑调走音到什么地步。
还没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