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傅悦抽了带头拦着他们的人之后,怒声道:“岂有此理,既然是请我们来做客,就好好记着什么是待客之道,这样把我们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院子外面把守着那么多人,她就算是看不见,也能根据周围的气息声感觉得到,这分明就是囚禁!
岂有此理,他们又不是囚犯!
那些人被她这样一震慑,也不敢轻举妄动,连忙让人去禀报。
楚胤本来打算让楚青处理的,看到她出手,眸色微动,没有再吩咐楚青,而是看着她,片刻后,才忽然伸手,将她的手里的鞭子拿过来,轻声道:“夫人有孕在身,切莫动气,以免伤了胎气!”
傅悦撇撇嘴,她又没真的怀孕!
不过,还是陪他做戏,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夫君的话,我记下了!”
方才还怒气冲冲不依不饶的人,顿时像只小绵羊似的,乖巧听话,让董家一众护卫都有些咋舌。
很快,董鸢就听到动静来了。
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惩处了一众方才拦路的护卫,有撤去了院子外面的守卫,又这个反应的陪着他们游园子去了。
傅悦懒得理她。
楚胤从始至终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