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人?就是酒吧那个。”
含糊不清地交代完身份,林锦咬了下牙,“我今天去君锐控股见习的时候,见到他了。”
“他也是学生?”温乔灌了两口感冒药,没太在意。
经济学院小学期的见习任务已经开始。温乔是双修学位,除了考试不能缺席,小学期的任务可以二选其一,她自然选了心理,对林锦的进程并不太了解。
“不,”林锦抻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他是君锐的总裁。”
“咳、咳。”温乔直接被呛到。
病怏怏的倦色终于更改,这下她瞬间乐了,在沙发上笑得缩成了一团。
“温、乔。”
在林锦的死亡凝视下,温乔清了清嗓子,强忍着笑意摆摆手。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说不定他念情分,”温乔一本正经地瞎扯,“你离总裁夫人的位置近了一步。”
“情分?”林锦后槽牙咬合,“情分我没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我切实地体验到了。”
“放宽心。根据我在晋江看文的多年经验,一夜荒唐后不辞而别,然后在一个浪漫的时间地点邂逅。”温乔瞥了眼她微肿的唇,意味深长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