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是还挺耀武扬威的,还跟我说是真心跟他做朋友——”
“你闭嘴!”柏溪一把捂住他脸:“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他人不错,想跟他交朋友啊,你这么阴阳怪气的,是想要挤兑谁啊?”
“再说了!”柏溪哼唧:“谁搂着他了,从来都没有过,唯一一次,是他牵了额……反正你再胡说,我就要律师函警告了。”
柏溪用他对媒体的那招来对他,两个人对视几秒,都忍不住笑起来。
“那你们就交朋友好了。”纪宁钧不确定柏溪心事的时候,当然草木皆兵,知道这女人心里还有他之后,一下子就稳坐钓鱼台了:“我没意见,也不挤兑你。”
柏溪扁扁嘴,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看有几个大v都在八他身份,之后要是真被八出来了,网友们又要口嗨了。”
纪宁钧搂过她肩,捏了捏,说:“随他们这帮人说去好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不了倒时候再律师函警告一次嘛。”
柏溪又没忍住笑起来,说:“我担心你会被网络暴力,你倒好,一点都不会正经,反而跟我开起玩笑了。这次你能警告什么,咱们确实离了啊?”
“再结一次不就好了?”纪宁钧想也不想就说:“这么一来,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