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那个孙语兰,不就旁敲侧击来禀告她,说湖嫔或有身孕,不敢隐瞒,上奏给太后知晓。
孙太后很是吃了一惊。
赵宜安出事才多长工夫,如何就“或有身孕”了?
不过孙语兰的话也提醒了她。
这会儿赵宜安光明正大成了赵陆的妃嫔,二人自然难免苟且之事。倒是要想一些法子防着。
既然孙家的女孩儿已经进宫,必定是紧着推流着孙家血的孩子上位。这样也更放心。
“就这样罢。”孙太后跨过门槛,“一会儿你就将人送过去,现在出宫,晚上一定也到了。”
金缕应下。
消息接二连三传向万安宫。
先是说陛下坠马,却未说明伤情详细如何。后又是太后懿旨,遣人将她们送去侍疾。
孙语兰最为惊骇。
一听见“坠马”二字,眼前浮过的皆是往日听的那些戏,什么从此不能人事,从此不良于行,更有甚者,当场就——
孙语兰忙捂住嘴,生怕自己这些想法不小心从嘴里漏出来。
天子神佑,陛下自然能保住一命。但其他两项,孙语兰犹豫了半晌,才堪堪选了“不良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