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也说不上,李大人只做好分内事就可,旁的也不用那么记挂。”
李太医只好讪道:“多谢公公。公公就送到这儿罢,我这便回去了。”
金公公点头,又遣了一个小公公,直将李太医送出了养心门。
一回去暖阁,赵宜安已从槅扇里出来,正坐在通炕上,振振有词道:“难喝。”
赵陆就在赵宜安对面坐着,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嘴刁。”
赵宜安不吭声了,只低头摸着先前被她画毁的梅花瓣,忽软软道:“怎么办呀?”
方才她打了个喷嚏,手一抖,朱墨溅落了几滴,将一团花画糊了。
赵陆垂眼一看:“拿来。”
赵宜安忙将画掉了个头,眼巴巴盯着赵陆,指望他能救一救。
赵陆便道:“取笔墨。”
金公公一听,转头去拿了之前被赵宜安搁下的笔墨,放至赵陆手边。
只见赵陆仅思虑了几息,就下笔,将那一团墨重新画了个模样,又在边上补了一朵新的。
赵宜安凑过来一瞧,夸他:“好看。”又嘀咕道,“冬天哪有蝴蝶呢?”
她醒了这一个月,从未见过。
赵陆搁了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