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风波,我觉得很有几分蹊跷,仿佛不是那么简单。”孟逢释抚着长须,似乎深思片刻,“昨日,详儿来跟我禀告,说他们书院里,隐隐流传世子和唐睨燕京逼宫之举,之所以落败,完全是因为曲裳之故……”
他抬起搭拉着的眼皮,瞧了儿子一眼,补充道:“且,曲裳泄..露机密,出卖亲兄和丈夫,都是我孟家指使……”
“放屁!!”他一句话没说完,孟久良整个人都蹦起来了,细长的眼睛瞪的滚圆,“这,这等无稽之言……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读书人间隐隐有些风声,未曾传开罢了。”孟逢释就叹着,“我觉此风不对,应非简单针对曲裳,而是隔山打牛,用曲裳之事,离间咱们家和王爷之间的关系,有影射二公子和三公子之意。”
“嘶……”孟久良眉头紧皱,有些恍然,“怪不得我觉得这事儿兴起的太可疑,好端端的是谁死揪着个小丫头不放?偏偏还查不出什么,藏的那般深?”
“父亲,你说这乱事是做下的?”
“不知。”孟逢释摇头,这几日,他是昼夜难眠,只是依然未曾肯定,那暗中敌人是谁?
“您说,会不会是……”孟久良迟疑着猜测,“唐家?”
“他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