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翡望着顾熙言肿的如春桃一般的眼睑,满是怜惜道,“小姐和侯爷好生解释解释,侯爷对小姐用情至深,想必定会原谅小姐的!”
顾熙言满面苍白,一双美目里全是颓然,“此番只怕没那么简单。”
昨晚波澜乍起,一干人等从郊外回到侯府中已是夜凉如水,靛玉将破庙中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顾熙言真真是一阵后怕胆寒,心有余悸。
昨夜,顾熙言一夜未眠,满心忐忑的枯坐到半夜三更,本来打算等到萧让回府,和他好生解释清楚那史敬原之事。不料直到凌晨时分,那宽大的床榻一侧依旧空空如也,萧让竟是一夜未归。
顾熙言强忍着心头不安,勉强笑了笑,安抚着两个大丫鬟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主仆三人正说这话,那厢有婆子来报,“秉主母,侯爷回来了。”
顾熙言素来爱惜颜色,此时心头一跳,也顾不得上妆了,忙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萧让仍穿着昨日那件玄色织锦大氅,俊脸上薄唇紧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郁,压抑着周身的骇人气场,正龙行虎步而来。
顾熙言很少见到萧让这般锋芒毕露的样子,此时强压下心头惧意,迈着莲步上前,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