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硬一些,但又有些奇妙的让人挪不开手……
这是什么原理?
谢依云陷入了沉思,浑然忘却了她方才对校长进行安抚的想法,改为深思那股一直在她脑海里转悠的微妙感。
这里面一定哪里有问题,但到底是哪里……
谢依云手下一空,毛绒绒的耳朵从她面前消失了,她的手落到了校长头上,校长年纪大了,头发的数量上难免有些艰难,以至于谢依云一摸,除去微弱的头发触感外,还挺光滑的……
谢依云飞快收回手,看着神情严肃的校长,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来:“校长……你好啦,好的挺快……”
校长摸了摸自己的头,没开口。
“我不是故意的……”谢依云试图撇清自己最后撸了下他的头的行为:“我就是觉得,反正我都是那个什么盗火者了,就顺便帮你安抚一下……”
校长神情严肃的盯着谢依云,没开口。
“谁想到你那个耳朵,消失的那么快……”谢依云继续撇清自己:“我真不是故意摸你的头的……”
袁老从繁重的数据中抽空插话:“现在,你能懂了吧?”
什么?谢依云迷茫的看校长。
校长拿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