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传来带着乡音的普通话:“刚才的问话违反了《拟兽人权法规》,说歧视一点没问题。”
校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背着手,在大太阳底下穿着一身跟昨日无异的衣服——长袖,还是两件,丝毫没有被炎热的天气所打败,倒如同漫步在秋高气爽的秋季,透着股干爽。
唯一的正常人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冷饮,试图挽留那股微弱的凉爽,不让她产生置身火炉的错觉,可恶,突然好羡慕啊。
校长环视了圈施工现场,点了点头,和蔼可亲的夸杜宇飞:“没有偷懒,很好。”他又抬头看了眼大太阳,鼓励他道:“争取在太阳落山前把这里的坑埋好,没问题吧?”
“啊?可是……”杜宇飞偷瞄了眼一旁的谢依云,想说些什么。
校长一挥手,熟练的拎起了谢依云:“对了,刚才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什么歧视性的话语了?”他低下头看谢依云:“是什么来着?”
谢依云还未察觉到其中隐含的威胁之意,在这个世界切真的生活了十八年的少年已经反应了过来:“保证把坑填好!”
谢依云迷茫的看着突然充满干净的杜宇飞,将狐疑的视线投向笑呵呵的校长。
校长得到了保证,就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