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春风正盛,阳光无邪。
母亲走的时候是自己是在身边的。
她生了病,脸色蜡黄、身形枯槁,偶尔咳嗽几声,半倚在床头手里缝着未做完的衣裳。
早上他搬了小桌子到母亲房里,安安静静地读书。
“柯儿累了吗?累了就过来陪娘亲说说话吧。”她拍了拍床沿边,白沉柯便放了笔,乖巧地走了过去。
“娘亲素知你懂事,长大了必不用你父亲忧心。”她那双手冰得如冬天的湖水,拂去他额角的细发。
才说一句母亲便有些累,白沉柯端起床边矮凳上的温水,递过去。
“娘亲不求你以后位极人臣,但愿你能做一位谦雅公子,一生平安和顺。”
她又咳了几声,白沉柯拍拍她的背,“母亲生着病,这些话等你好了再说。”
“昨晚我想了许多,但今日却都忘了。”她无力笑笑,躺进衾被中,“总觉得等不到那一日了。”
“母亲定能长命百岁。”白沉柯不过六岁稚童,眼里蒙上泪来,“母亲快快好起来,柯儿还要同你去游园呢。”
母亲侧过身面朝他,与他的双手握在一起,“你去前院瞧瞧你父亲回来了没。”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