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放心的靠上去,自动找舒适的位置,抱住不动了。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融合在一起,柏翊不敢动,睁着眼盯天花板,盯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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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有他在身边的缘故,姜芷溪放心的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柏翊已经起床,或者说出门赶行程,她早就习惯了醒来见不到人的清晨,心情没有任何波动。
简单整了整头发下楼,一转弯就和站在沙发边的温致打了个照面。
柏翊正坐在沙发上,手边还放着一本书。听到动静,他回头,神色柔和下来:“吵醒你了?”
姜芷溪来不及回答,温致已经急匆匆接过话头。男人在原地急促的转了两圈,像是情绪没处发泄似的,一手的手背重重在另一只手的掌心拍了几下:“我看你是彻底的疯了!!大半夜飙车回n市,还没吃药,你这条命不打算要了?!”
脚步一顿,她怔忪两秒,从楼上走下去:“柏翊,温哥说的是真的吗?”
柏翊低头抿一口黑咖啡,神情淡漠到极致:“与你无关。”
“是他妈与我无关!!”温致被这句话彻底惹恼了,平时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使劲拍了两把沙发,面